
中嗡嗡作响,那是血液奔流与神魂震荡混合的余音。他半跪在龟裂的祭坛边缘,右手死死攥着那株清心魔莲,冰凉的茎秆几乎要嵌入掌骨。左手则紧紧揽着罗刹魅冰冷瘫软的身体,她的紫袍已被暗红的血和焦黑的灼痕浸透,肩胛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,不祥的乌黑诅咒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,虽被魔莲清辉暂时压制,却仍散着令人心悸的阴寒。 他试图去扶起旁边昏迷的胡瑶,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,后背那片彻底炸开的伤口便传来撕裂神魂的剧痛。眼前阵阵黑,视野边缘是不断闪烁、扭曲的血红色光晕——那是祭坛自毁禁制全面启动的征兆。 “十息……只有十息……”阿箐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,她扶着几乎要裂开的额头,踉跄着试图站稳。神识透支的剧痛让她眼前景物重叠,但她还是死死盯着祭坛东侧那片愈狂暴、如同暗红色瀑布般倾泻而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