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裂纹在强行催动力量与对抗大乘意志的过程中,又扩大了几分,如同精美的瓷器上蔓延的致命瑕疵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魂深处的剧痛。他不敢耽搁,寻了一处相对隐蔽的、由某种巨大生物骸骨形成的天然凹陷,布下几道简单的隐匿气息的混沌符文,便立刻盘膝坐下,试图稳住伤势。 罗刹魅守在入口处,紫眸警惕地扫视着外界那片永恒的昏暗,手中紧握着一枚幽光闪烁的魔刃,气息虽然萎靡,却依旧如同蓄势待的猎豹。岩罕则被安置在角落,石化状态依旧,只是体表那几缕新生的紫金纹路,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流动,仿佛在与某种遥远的存在共鸣。 调息片刻,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,张大凡深吸一口气,将心神沉入体内。他小心翼翼地引动那缕与自身道基、清气艰难共存的涅盘之炎。这火焰此刻温顺了许多,不再有灼烧因果的冰冷剧痛,反而带着一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