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郑诚伸手接碗,他却惶然后退,手抖得药汤荡出白瓷沿。 天子方醒,头沉目眩,不耐地掀起眼皮: “这是做什么?” 陈御医嘴张了几回,声卡在喉里,最后扑通跪倒,汤药泼了满盘。他伏地叩,涕泪横流: “陛下恕罪……微臣……微臣孙儿被歹人掳了去,拿命逼臣给齐王和陛下……投毒。” “毒”字一出,郑诚已横臂挡在天子前,殿内侍卫拔出的寒光,将陈御医合围。 天子眸沉如刃: “何人胁迫?” 陈御医痛哭着连连叩,直把额头磕出血印: “微臣不知是谁派人掳走孙儿,跟去的下人已经丧命,尸上留了信,逼迫微臣下毒……可微臣得陛下大恩,实不能行此谋逆之举…… 这碗药无毒,只是多放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