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足以晃瞎人眼的银光,连带着整个倒悬的青铜广场都跟着剧烈震颤。玄衣吴境的身体越来越透明,指尖的真我劫火几乎要被银光压灭,唯有火焰核心处幼年苏婉清的剪影愈清晰,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火焰里走出来。 “没用的,你逃不掉的!”白袍人笑得癫狂,半张脸都在银光下扭曲变形,“你的道途刻着她的名字,你的执念就是我们最牢的锁!” 话音未落,青铜门内那个似人非人的身影已经完全踏出门缝。青灰色的皮肤像裹着一层锈蚀的青铜,半个头颅露在兜帽外,那颗和苏婉清一模一样的泪痣红得像浸了血,它手里的锈剑斜指着地面,剑身上“观测”两个甲骨文正散着暗金色的光,每走一步,地面就裂开一道黑色的纹路,漫出来的雾气混着浓郁的茉莉香,呛得人胸口闷。 刚才还被恐惧攫住的剩余记忆体,此刻突然出绝望的嘶吼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