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板上,血珠落地的刹那竟化作细碎的青铜色冰碴,咔哒作响。他死死咬着后槽牙,刚要拼着神魂溃散的风险冲上去,后背却突然撞上了一道粗糙的树皮。 他愣了愣,才现自己不知何时竟退到了城墙根下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前。这树在城里立了不知多少年,树皮皴裂得像是老人掌心里的纹路,此刻被城墙上蔓延开的时间涟漪扫过,枝桠上还挂着的冬至时节未落尽的残雪,竟以肉眼可见的度化作新芽,嫩得能掐出水来。 吴境的掌心刚碰到冰凉的树皮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原地。 铺天盖地的记忆碎片顺着树纹疯狂涌进他的意识海,像是决堤的冰河撞碎了意识的堤坝,疼得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他看见暮年吴境背对着他站在漫天飞雪里,手里的青铜杖正一笔一划刻着城墙上的门形图腾,每落一笔,他鬓角的白就多一分,而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