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与沼泽污水混为一体,散出令人作呕的恶臭。涧底暂时恢复了死寂,只有岩壁顶端裂缝中透出的那缕金红色微光,以及龙涎草散的淡淡异香,证明着希望的存在。 云破月单膝跪地,肩胛处被毒箭划伤的伤口传来阵阵麻木与刺痛,蚀魂咒的黑气在体内蠢蠢欲动。她强忍着不适,抬头望向那高耸光滑的岩壁,眉头紧锁。十余丈的高度,无处借力,如何上去? 沈知白灵体悬浮在一旁,光芒比之前更加黯淡,方才连续催动魂火击杀弩卫、重创腐尸蝰,消耗巨大。她将灵觉聚焦于岩壁顶端,仔细感知。 “岩壁上的刻痕……是‘缚灵阵’的变种,极其阴损。”沈知白传来凝重的意念,“一旦有生灵靠近龙涎草,阵法便会触,不仅会困住采摘者,更会污染灵草,将其转化为剧毒之物。而且……裂缝深处,似乎还隐藏着别的东西,气息很微弱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