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里的权力核心,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潘金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死死掐住。 自从新婚那一夜,潘金莲体内的「第十二墨姬」毒素随着那场荒淫的交合灌入西门庆的骨髓后,西门庆便像是被勾了魂一样,日夜流连在她的房里。潘金莲将内心的不甘与怨毒,化作了床榻上无休无止的索求与调教。她用尽各种下流、靡烂的姿势将西门庆榨得灯枯油尽,却又在每次他快要支撑不住时,亲手餵下加入了高维度热毒的房中药,强行激他的兽性。 在这种日夜不停的肉体折磨与精神控制下,西门庆的脑袋早就被毒素腐蚀成了一片浆糊,眼里心里只剩下潘金莲那具勾魂夺魄的胴体,对她的话更是百依百顺。 这日深夜,奢华的卧房里点着催情的迷香,轻纱帐内一片春色。潘金莲一丝不挂地跨坐在西门庆的腰上,一头漆黑的长散落,那对被揉捏得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