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借着些许醉意,他做的的确有些过分。 “对不起,昨晚是我太过分了。”"他声音沙哑,带着宿醉的疲惫,“我以後再也不喝多了。” 沈澈没有回头。 “学长,别生气好不好?” “学长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 房间里一片寂静,过了不知道多久,沈澈终于转过身来——颈间暧昧的红痕从领口一路蔓延至耳後。 宋轻予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,脑海中浮现出昨夜月光下沈澈的模样,既美丽又脆弱让他欲罢不能。 “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……”沈澈话未说完,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惊住了。是啊,昨晚被逼着喊了各种羞耻的称呼,说了无数现在想起来都脸红的话,他的嘴巴几乎整晚都没能休息,一直在使用和被使用中。 宋轻予连忙递上刚接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