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。他身后,三十多个村民正跟着他学“起垄”,手里的锄头笨拙地模仿着,把土堆成一条条规整的脊,脊沟里撒着拌了草木灰的麦种——这是陈浩天用平衡道种催发的改良品种,据说既能抗旱,又能少用化肥。 “李老哥,这法子真能行?”村支书王老汉拄着锄头,看着自家那片板结的地被翻得松松软软,眼里既期待又怀疑,“镇上的农技员说了,不用化肥,产量得降一半。” “降一半也比绝收强。”李二牛直起腰,用袖子抹了把脸,“你这地都跟石头似的,化肥撒得越多,板结得越厉害,明年怕是连草都长不出来。俺们那疙瘩的地,比你这贫瘠多了,就靠轮作休耕,照样年年有收成。”他指着远处的试验田,那里种着第一批改良麦种,苗叶比普通麦子宽了半指,根系在土里扎得密密麻麻,“看见没?这根才叫根,能自己找水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