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滨中学旁的老铺子买的,边缘印着浅淡的凌霄花纹,几十年过去,釉色虽有些磨损,却依旧盛得住满盘的甜香——就像她和姚漾的日子,没有轰轰烈烈的波澜,只有被时光熬煮得温润的烟火气。 “阿礁寄来的新茶到了,”姚漾踩着软底拖鞋走过来,手里捧着个竹制茶罐,罐身上用朱砂写着“明前龙井”,是阿礁亲手题的,笔锋里还带着当年跟着她们学写字的稚拙,“他说今年北礁的雨水好,茶味比往年更醇,特意留了两罐给我们。”她把茶罐放在餐桌旁,又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白瓷杯,杯底各印着个小小的船锚,是她们五十岁那年,一起在陶艺馆捏的,“今天风小,下午我们去海边的老槐树下喝茶吧,就像以前在学校那样。” 姜黎点头,把绿豆糕推到姚漾面前。她们早已不再管珊瑚産业的事,把所有的担子都交给了长大的孩子们——阿礁成了海滨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