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并非客套话。 陆则冕反而安心,也认真道:“但凭驱使。” 两人又随意聊了些关于朝堂的闲话,陆则冕看了眼偏西的月亮,停下话头,起身道:“时候不早了,云四姑娘早些歇息吧,你还病着,需得好生休养,陆某就不打扰了。” 妘缨也跟着站起身,将肩上的披风取下还给他:“那侯爷路上小心。” 陆则冕接过披风,看着她,顿了顿才开口:“私下里,云四姑娘不必总是这般客气地称呼我。” “那该如何称呼?陆指挥使?陆大人?”妘缨挑眉。 “我姓陆,名则冕,表字冠卿。”陆则冕握着披风的手紧了紧:“云四姑娘可以称呼我的名字。” 名字啊。 妘缨点点头,从善如流:“陆……冠卿。” 她嗓子还哑着,声音有些不太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