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汉子身上。 他松开了伊莎贝拉,稍微后退两步的时候还没感觉到疼。 等到火辣辣的灼烧感以及一股烧焦的味道蔓延到鼻腔时候。 比痛苦先来到的,是肩膀上窟窿眼里冒出的血柱子。 “肩膀!我的肩膀,啊啊啊!” 崩溃喊叫的一瞬间,疼痛几乎覆盖了他的意志。 鲜血还没等流到地上,半挂在袄子上就冻成了冰碴。 他的身体失去控制倒在地上,鲜血淤堵在锁骨伤口,袄子的绒毛被滚烫弹丸射穿融化,甚至粘连在了皮肤上面。 “咳咳,我这是还活着?” 脱身的伊莎贝拉跪坐在地上,双眼憋的布满红血丝,大口大口吞噬着新鲜的空气。 冷气像是刀子一样,吸一口割喉咙一下,吞咽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喉咙里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