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层,将本就没开灯的房间照得忽明忽暗。 破破烂烂的纱裙缠绕在邬也身上,像交错的白色枷锁困住受难圣母,细软的布料在挣-扎中早已皱成一团。 这残忍的一幕,因为少年始终难以均匀的呼吸……又带上了许多别的意味。 荣越眼底闪烁着病态的色彩,他勾起唇,举着手机,将邬也摆出各种姿势,连续抓拍了好几张。 “小也太可爱了,但你放心,我不会用照片做什么的,只是给我自己看。” 邬也阖着眼睛没有说话,仿佛睡着了似的,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-红,半长黑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绺绺地黏在颈侧。荣越先前给他系上的蕾丝choker已经被扯坏了大半,但居然还顽强地束着细颈,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。 “先让我出来,小也。”结束拍摄,荣越彬彬有礼地请求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