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恩!” “都听思渊哥的。” 陈思渊看着她这副百分百信任、全然交付的模样,一时之间,竟有些哭笑不得。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我以为我已经够能当甩手掌柜的了。” “没想到,你比我还要干脆。” 他这话本是一句玩笑。 可姚清竹听完,脸上的笑意却瞬间僵住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显而易见的慌张。 “啊?” “思渊哥,我我这样是不是不好?” 她绞着自己的手指,声音都变小了:“我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?” “你又是找人,又是找店,现在还要管装修我好象,真的什么都没做。” 她越说,声音越低,头也跟着垂了下去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内疚和不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