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咽,一声接一声,空得没个底。 南灵立在一旁,始终没挪步。 她那双总像蒙着层薄雾的眼,忽然聚了神,朝困阵里的琉璃望过去。 她没看琉璃鼓胀的身躯,也没看它脸上哭花的假面。 那目光穿透琉璃周身乱晃的妖气,里头全是拧巴的心思,还有磨得人骨头疼的过往,直直扎进它识海最深处。 那儿堆着百年的死心眼和自欺欺人,把旧事盖了一层又一层,连琉璃自己都快记不清了。 就在那团乱麻似的识海里,南灵捉到一点微弱的动静。 那动静,和眼前这疯魔的妖物,半分也不像。 不是那书生长成后扭头就跑的模样,也不是它对着铜镜换假面的疯态。 是个日头暖烘烘的午后,山根下的溪水边。 一只小狸猫,后腿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