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幸而天色已暗沉, 她那张没抹口脂的唇,分明有着不寻常的红肿,至于脖子和衣服下, 更是诸多红印斑驳。 &esp;&esp;这半日, 李赟带她去了个没人打扰的地方,可谓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。 &esp;&esp;明宜知道他血气方刚, 如今又得了闲, 难免憋得慌,也就由着他胡作非为了。 &esp;&esp;三天后的这场婚礼, 可谓是长安城许久以来的一桩盛事。 &esp;&esp;若换做其他人, 夫君过世不过一年, 又再醮夫兄, 但新郎是小凉王,似乎就一切合情合理起来。 &esp;&esp;他灭掉北狄, 为大宁解除边患, 足以功标青史,这样的人,想娶什么样的女子都不为过。 &esp;&esp;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