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和阮老爷子在病房里的对话。 黎梦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,脸上闪过一丝隐瞒。 “可惜了。”她轻声道,“他还是死得太轻松了。” 过分轻柔的语气听得阮清宵心底一跳。 她抬头看了眼黎梦觉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如今他们也是罪有应得,名声尽毁了。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也不能跟他们一块烂到泥里去。” 她也好,小舅舅也好,他们还有很长的余生要走下去。 “听心理医生说,小舅舅的心理状态越来越好了,他自己也很积极地配合想要走出来,他的腿伤至今没有痊愈很大程度上也是心理创伤的影响……” 阮清宵脸上闪过几分遗憾和惋惜的神色:“当初……” 话刚开了头,她却又忽然噤了声。 黎梦觉在下一个路口的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