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的人生。 去恒脉的次数,陈寄言有意识地控制减少,从一开始的每天三次,到每天一次,三天一次,最后频率控制在一周两次。 “昨天已经?去过,”他看着窗外彻底黑下来的天,想着研究所已经?下班,就不去打扰值班人员了。 又是昼夜等长的一天,是春分啊。 “花好像要换了。”眨眼间,又给自己找好了理由。 或许是今夜月光格外明亮,恒脉的灯都?没怎么开,只有庭院中几条稀疏的灯带在工作。中央的树上周就开了花,酊枢也迎来了前?所未有的持续一周的晴天,可?惜常驻这里的人却?无法欣赏美景。 陈寄言一时兴起来到这里,没有进观察室,他其实并?没有带花。 “下次吧,”他转身准备离开,余光却?见?床上本应躺着的人不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