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铺子的门路递到她手上的,信上没有署名。 但是打开一看,瞄到落款却不由让她大惊失色。 不论是笔迹还是落款人的姓名都是她最为熟悉的,她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手,险些拿不住这轻飘飘的一张纸。 给她递信的紫珞发现不对劲,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她:“家主,可是出了什么事了?” 自她们隐姓埋名在此生活后,手底下的人便都是称呼齐文竹为家主了。 “是......是阿礼!是阿礼,紫珞,这信是阿礼捎过来的,他没有死,他还没有死......”齐文竹靠在紫珞的身上,借着她的力才不至于狼狈摔倒。 说完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的攥着那张信纸捂在心口上,痛哭出声。 这些年她总是半夜惊醒,噩梦中全是弟弟各种凄惨的死状。 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