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定安侯府如今可有意思了,两个侯爷,一大小,共处一府。” “啧,那位怀化大将军,跟侯爷长得一模一样,据说还天守在二夫人院里,寸步不离。” “一个男人,天守在嫂子房里,这说出去……” “嘘——可不敢胡说!那是将军!什么嫂子,那分明就是异象,是同一个人!” 话虽如此,可架不住人嘴两张皮,越传越离谱。 到后来,京城里已经有人在说,定安侯府的二夫人,那是一女侍二夫,借着少年将军的名头行苟且之事,连脸都不要了。 绿竹红着眼从外面回来,气得浑身抖。 “夫人!外面那些人……简直……简直无耻!” 江月凝正坐在窗下抄经,闻言笔尖微顿,随即继续落笔,神色未动分毫。 “说什么了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