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一声。 林夏额头抵着那扇冰冷的s-o-Ω巨门,血顺着眉骨滑下,混进眼角。她没有眨眼,也没有抬手去擦。眼前一片猩红,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糊住了视线——是血,也是泪。 门内脚步声还在继续。 左脚轻,右脚重。 一步,一步,缓慢而坚定地靠近。 这声音像一把钝刀,在她心口来回割着。不是幻觉,不是回放,不是系统伪造的电子音。这是真实的步伐,带着旧伤留下的惯性,带着一个人活过的重量。 沈墨寒的脚步。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,指甲掐进掌心。痛感真实。舌尖咬破的地方还在流血,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。她靠这些活着,靠这些分辨真假。可现在,痛也成了敌人。因为那脚步声,同样真实得无法否认。 她开始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