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租一千二。在申城这地方,这个价跟白捡似的。中介姓刘,说话时总爱搓手指,笑容堆在脸上像贴上去的。林小棠问他隔壁5o2的门上怎么贴着封条,刘中介眼皮都没抬:“之前的租客搬走了,空着呢。” 她没再多问。年轻人对“忌讳”这东西的敏感度,总归是差一点的。 当天晚上,她在门缝底下现了一张纸条。纸很旧,边缘泛黄,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。字迹潦草,用的还是铅笔,短短一行字:“床底不要看。” 林小棠只当是前租客留下的垃圾,团了团扔进垃圾桶。她刚从大学毕业第二年,在广告公司做设计,加班是常态,没精力琢磨这些有的没的。但当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梦里她躺在自己那张新铺好的床上,床底传来指甲刮地板的声音,一下一下,慢得像是在数她的呼吸。 她惊醒的时候,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