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阎狂先醒来。生物钟精准得如同原子钟,在清晨六点将他从浅眠中唤醒。 他垂眸,看着枕在他臂弯里熟睡的樊艳杀。墨色长发铺了满枕,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,冷白的皮肤在晨光里几乎透明,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。那对总是凝着冰霜的白鹄眼此刻安静地阖着,长睫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阴影,褪去了所有锋芒,显得异常温顺。 他的目光落在樊艳杀颈间。哑光黑的项圈衬得那段脖颈愈发纤细易折,赤金纹路在晨曦中流淌着暖意。项圈边缘,靠近腺体的位置,有一圈新鲜的丶深色的齿痕—— 是他昨夜留下的标记。 阎狂的指尖极轻地拂过那圈齿痕,动作小心,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安眠。沉睡中的樊艳杀无意识地在他臂弯里蹭了蹭,发出一声极轻的丶带着鼻音的哼唧,像只被顺毛的猫。 这细微的动静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