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该死该死,姜无涯你这个家伙居然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,难道就不怕被雷劈吗?” “我草泥玛” “饶了我,饶了我!” 半个月后。 位于大都督府地下数十米深的地宫内,此刻却传来了一阵阵无比惨烈的哀嚎。 眼前那数不清的黑铁牢笼,如蜂巢般嵌在潮湿的石壁上,从脚下一首堆叠到看不见顶的穹顶。 男女老少层层叠叠,胳膊与腿从栅栏的缝隙里挤出来,像被随意丢弃的枯枝。 最底层的牢笼己经泡在浑浊的污水里,有人半个身子浸在发臭的液体中。 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手还在徒劳的抓挠着栅栏,指甲劈裂在铁条上,留下道道血痕。 稍高些的牢笼里,抱着孩子的妇人正疯狂的摇晃着栅栏。 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