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牧驰却把她的凝重总结为抗拒。 他以为她在抗拒他的喜欢,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。要是告白失败,他大概连朋友的位置都回不去了。 要不……再等等。 少年悄悄把告白信藏起,心里有点难过,脸上却笑得痞里痞气,“啧,豆芽菜,你这款,小爷我才不喜欢。” 要说寒假前,裴牧驰叫她豆芽菜,她还勉强认了,但一个假期,她不仅长高了,该长肉的地方也长了。 她不服,挺了挺胸脯,凶巴巴地说:“裴牧驰,你再叫我豆芽菜,咱俩就绝交。晚上也不要再缠着我打德扑了,你自己滚一边玩去。” 少年笑着揉她的头,“行行行,你说什么都行,我不叫了,叫你宝贝儿总行了吧。” …… “裴总?” 一道清泠泠的女声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