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仔细修葺一新,新添的黄土覆盖了旧痕,过往的一切,终究被湮没在这片山林之中。谢品言掸去衣摆上沾着最後那片纸灰,叹了口气,招呼衆人下山。 一行人默默无言踏着青石阶缓缓下山。崔翊晨忽然走快几步,到谢品言身侧与之并行。他压低了嗓音问道:"品言,谨桓兄的案子,张刺史昨儿又问起我来,他该如何结案?" 谢品言眉峰微蹙,山风将他素白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:"就说我们查了这些时日,终究查不出个所以然来。让他当未结悬案,一直挂着吧。" "这……恐怕不妥吧"崔翊晨微微摇头,“张刺史并非不通情理之人,他也清楚我们这些日子投入了多少心力。况且那晚在谢家祠堂,若不是他叫蒋明带整个州府捕快和武侯倾巢而出,我们根本抓不到那几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