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已经很久没有翻动过一页了。 他把钢笔从左手换到右手，又换了回来，目光始终没有落在那叠纸上。 恩恩回了北城，他的魂像是跟着她一起走了，留下来的只是一个坐在办公桌后面、机械地完成日程的空壳。落地窗外港城的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他此刻的视线。 贺铮拿着文件走了进来，轻手轻脚地把文件夹放在桌上：“段总，这是您要的文件。” “放下吧。”段景珩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贺铮把文件放下，却没有立刻离开，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开口了：“段总，那个……昨天……”他说得吞吞吐吐，手指在文件夹边缘轻轻叩了两下。 “什么？”段景珩抬眸问道，目光从窗外的天际线上收回来。 贺铮硬着头皮说下去：“昨天你让我约宋小姐吃饭，可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