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我看见那张因为没了斗篷遮挡而露出来的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脸,以及那惨白如纸的肤色之后;我便一溜烟地跑了过去,不可置信地开口道: “还真是这老鬼?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?还成了什么国师?” 而殷九幽也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;随后看向了我们,惊讶出声: “怎么是你们?” “我他妈还想问你呢。” 见殷九幽醒来,我也懒得跟这个慈悲教的堂主多废什么话;直接拔出遁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: “说说吧殷老鬼,你来这是干什么的?又怎么成了那个女帝的什么国师?” “诶诶诶,有话好好说,干嘛就舞刀弄剑的?” 殷九幽见我把遁一横在他的脖子上之后便把身子往后挪了挪,随后苦笑道: “说实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