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只是点了一下头,然后重新在灶台前蹲下来。 “源爷爷,明年春天,我陪你去河边种红玉豆的种子。我看你把它们种在桃树旁边了,开花了是不是深红色的?” “深红色的。一串一串的,像小铃铛。” “我在琉璃界见过。那花有一个名字,叫‘归念’,归来的归,念想的念。” 源愣住了。 他看着念念蹲在灶台前烤手的侧影,看着炉火把少年人的面庞映得明暗交错,心里有什么东西温温地化开了,像冰封了一整个冬天的河水在春天里慢慢松动。 “归念。”源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,然后点了点头,“好名字。” 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了一整夜。到天亮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白。源推开茅屋的门,看到念念站在院子里,正在给老桃树抖雪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