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底那点不安猛地放大,可事到如今,他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,梗着脖子哑声道:“赵组长…… 您这是什么意思?我龚永康行得正坐得端,绝没有半句虚言!” 他还想隐隐搬出吕家施压,扩音喇叭里的声音却骤然一沉,先前的温和和煦荡然无存,只剩下冰碴子似的肃杀,顺着寒风刮进每个人耳朵里: “龚永康,演了这么久,累不累?” 赵安国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,字字砸在人心上:“站在那儿一副忍辱负重、顾全大局的样子,悲情英雄的戏码演得炉火纯青。说真的,逼真得很。” “逼真到什么程度?” 他冷笑一声,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,“要不是我办公桌上摞着你几十个隐秘账户、合计过五亿的贪腐流水,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!” “要不是我手里攥着你三次联系地下钱庄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