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—— 我丢开那支钢笔,指尖还残留着笔尖和纸张摩擦出的沙沙震动。 贺俊检阅完签好字的纸张,合上文件夹,将它推到我够不到的地方。他拿起会议桌中间的电话,对着听筒简单做了吩咐。半分钟后,一众形形色色的人进入会议室,毕恭毕敬地各自与他寒暄。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收走文件夹,弓腰欠身,很快离开了。另一位一身正装、面容肃穆的女性上前,与贺俊轻声交流了几句,谈话过程中极其克制地打量了我几眼。 “……顶楼,双人间……嗯,最高规格……体检尽早安排……追加营养师……” 零星的字眼钻进我的耳朵,无形的压力将我钉在椅子上,我四肢麻木得像个货物。 留在最后的是一位脖子上挂着软尺的中年男性。他端起一个职业微笑,刚要举步上前,一道声音将他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