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然没了往日当县令的沉稳。 “文涛?这大半夜的……”苏有山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往巷口望了一眼,忙把人拉进门,反手闩上院门,“出什么事了?” 陈氏也闻声从灶房赶出来,见他这副模样,手里的针线“啪嗒”放到了篓子里:“文涛,你脸怎么白成这样?可是衙里出了急事?” 苏文涛嘴唇哆嗦了几下,目光扫过院中那把靠墙立着的、平日里切菜剁肉的厚背菜刀,喉结狠狠滚了一圈,才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低得像压着块巨石: “三叔,三婶,出人命了。” 陈氏腿一软,伸手扶住门框:“人命?谁、谁没了?” “苏文浩。” 三个字落下,苏有山浑身一僵,如遭雷击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说啥?文浩?那混小子……他怎么会死?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