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短促的、几乎不像她的声音。贺屿的手指顶开穴口的边缘,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探进半截指节,那处已经被撑得极薄,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轮廓——硬挺的、被层层软肉裹住的轮廓。 “贺屿……你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又恼又软,像被撞碎了的句子。 “我不能?”贺屿的呼吸急促起来,动作却更重,“那谁可以?李如琛可以?” 沉叶庭没说话。贺屿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,抓得有点紧,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。他的动作忽然变了节奏,变得极深极缓,每次抽出都像要把内壁的褶皱整个带出来,再慢慢顶回去,龟头沿着穴道内壁那条敏感的曲线一路研磨到最深处。沉叶庭的呼吸被他带偏了节拍,指甲掐进他的后背,声音带着恼恨和某种说不清的软:“贺屿……你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