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船越驶越近,终于在码头边稳稳泊住。 水手们甩下缆绳,又抬来两条又厚又长的跳板,一声架在船舷与岸石之间,压得木板微微下沉。 朱高煦手扶着船舷,低头看着那块跳板,板子底下就是墨绿色的江水。 他没有立刻踏上去,抬起头朝岸上望去。 盛夏的江堤上空落落的,不见半个官员的影子,只有几个人站在那里,隔着一片白晃晃的水光,安静地望着他。 最前头站着一个拄拐杖的老头,穿一件灰布夏衫,头全白了,被江风吹得往一边倒。 他身边站着一个穿青衫的妇人,头上已经花白,正一动不动地朝这边望着。 再往后半步,立着两个年轻人,一个身姿挺拔,一个身子圆润,都望着他。 只有这几个人,朱家的这几个人。 隔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