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楼角落,斜顶低矮,成年人站直了可能会碰到头。 但就是这样一个逼仄的空间,却被收拾得————出乎意料地整洁,甚至可以说,带着一种近乎倔强的体面。 一张窄小的铁架床靠墙摆放,铺着洗得发白但平整的粗布床单,一个用碎布拼凑的枕头放在床头。 床边是一个充当桌子的旧木箱,上面铺着一块乾净的深色粗麻布,摆着一个缺了口的陶制水杯丶一把木梳丶一面边缘磨损的小圆镜,还有一小束用细绳捆扎的丶已经乾枯但颜色依旧鲜亮的野花。 墙角堆着几个摞起来的木箱,大概是储物之用。地面是粗糙的原木地板,虽然老旧,却擦得乾乾净净,没有灰尘和杂物。 唯一的窗户开在斜顶上,蒙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旧窗帘,此刻正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。 最引人注目的是,在「桌子」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