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是。” 柳飞燕眼睁睁看着嬴公公牵着谢棠晚的小手走出了未央宫。 风从门外灌进来,吹得她鬓边的珠子叮当响,她缓缓瘫坐在椅子上,半晌没有说话。 轩辕璟拽了拽她的袖子:“母妃,那丫头走了,咱们还喝酒吗?” 柳飞燕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,忽然抬手将面前一整桌的酒菜扫落在地。 惊得满殿的宫人跪了一地,没有人敢抬头。 “都滚出去。” 柳飞燕独自坐在满地狼藉之中,指尖微微抖。 皇帝的口谕来得太及时了,如果不是嬴公公多嘴,那就是镇北王府早就在未央宫里安插了眼线。 不管是哪一种,她今晚这一步棋都走错了。 …… 翌日清晨,天刚亮,谢棠晚就换了一身体面的衣裳,跟着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