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指头翻过来看了看。 手掌心很干净,嘴角上的黑痕也已经被擦掉了。 地牢中吐出的一口血是三天前准备好的,用乌梢藤毒液和生鸡血混合后,在舌根下放了一颗蜡丸,咬破之后就会流出。 这场戏是为李恪而演的。 窗台上,谢珩靠在书案上,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在修理一把短剑的刃口。 “李恪在正堂坐下了。崔度留了他喝茶。” “他要查谁?” “没查人。”谢珩头也不抬地说,“出两条命令。一道是让通判府修册,把那三户弃婴登记为死亡人口。另外一道是调动军队封锁关中驿道,不许任何人向大理寺送信。” 许元的眼睛微微一跳。 封驿道。 切断长安和外界之间的联系。 许元走到书架最下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