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伞柄的木头被手汗浸得亮,边缘还有一圈细密的磨损,像是被握了很多次才留下的。电子猫蹲在鞋柜边上,看她把雨伞撑开,伞面绷紧的瞬间出沉闷的声响,像是一个很久没有被打开的东西重新张开了自己的骨架。程自在从客厅过来,接过去看了看,说这是我爸以前用的伞,他出门总带着,后来伞面破了个小洞,换了新伞,这把就挂在这里没再动过了。 电子猫凑过去闻了闻,铁锈和旧布料的气味混在一起,还有一点雨水干透后留下的那种淡淡的潮气,像是被淋过很多次又晾干过很多次才慢慢渗进纤维里的。它伸出爪子碰了碰伞面的边缘,布料在爪尖上微微涩了一下,细密的纤维已经有些松散了。沈知白从书房出来,接过雨伞看了看,说这种老式长柄伞的伞骨是钢的,比现在的折叠伞结实得多,虽然锈了但结构还在,换块伞面还能用。程自在说爸以前说这伞跟了他十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