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已经黄了,猪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投币口,猪尾巴断了一截,猪鼻孔的釉也磨掉了。电子猫蹲在书桌上,看他用布擦掉存钱罐上的灰,粉白的瓷面露出细密的冰裂纹,像是用了很多年。他说这个存钱罐好多年了,还是以前我小时候用的。云昭从客厅过来,接过存钱罐摇了摇,里面哗啦响,还有硬币。她说里面还有钱,程自在说存了二十多年了,早忘了有多少。 电子猫凑过去闻了闻,有瓷器的气味,还有铜锈的味道,和毛毯的羊毛不一样,和衣柜的木头也不一样,更凉,更脆。它用爪子碰了碰猪尾巴断掉的地方,瓷面很光滑,断口磨圆了,像是被摸了很多次。程自在说别摔了,电子猫收回爪子,但头还凑在那里,看着猪背上那道投币口,硬币就是从那里塞进去的,一个接一个,存了二十多年。 沈知白从书房出来,接过存钱罐看了看,说这是传统的陶瓷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