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玺则负责垫后。 汪火火站在汪流身侧,牢牢抓着身旁人的手腕,以防他什么时候突然冲出去。 汪水济踢了踢脚下的水,对这里的环境感到极为不满。 虽然他名字里都是水,但……他真的很讨厌这种过分湿冷的环境。 “把仓库建在这里,不怕得风湿吗?!”他愤愤吐槽。 可惜没人理他。 伴随着深入,前方的水深漫到了众人的胸口。 这种深度,几人走起来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。 但这里最危险的并非是这种阻力,而是在深入了一段距离后,突然出现的洞口。 个洞口规整地排列在山壁上,水流的度有快有慢,但没有任何的标记,也就无从确认到底哪里才是正确的路。 这还只是水面上的,实际上在陆明黎的感知中,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