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平时被他们当“闲人”养着的闺女,居然还能干出点人事儿:看门不乱跑,不偷不砸,还把屋子收拾得像样板间。两个老人脸上那股子“我家闺女也没那么废”的表情,藏都藏不住。尤其是老父亲,眼神里居然破天荒地有了点温度,蛐蛐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。 蛐蛐本来打算下午就溜回自己窝,可一瞅这情形,心一软——算了,再陪一晚吧,难得当一回“香饽饽”。 下午三点多,蛐蛐起身去放洗澡水:“妈,我放水了,你待会儿洗,早点洗,晚上好睡。” 母亲瘫在沙上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:“啊呀,累得不行,先歇歇,晚上再说。” “晚上你又睡着了!”蛐蛐毫不留情地拆台。扭头一看父亲,“瞧我爸那脚,黑得跟挖过煤似的。让我爸先洗。”父亲没吭声,说明愿意洗澡。 水放好了,老头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