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里短顺着风飘进蛐蛐耳朵里。 “我可不敢碰冷水,可你说,当女人的,干活哪能不碰冷水?” “我手热的时候,就故意放冷水里泡一泡。”另一个阿姨接话,语气里带着点得意。 “那你身体好,我可不敢。我这身子,风一吹头就感冒。” “我这几天也感冒了,我女儿给找了点药,吃了两三次就好了。估摸着是在外头睡着了,着凉了。” 蛐蛐在一旁压着腿,默默听着,心里忽然觉得有些说不出的荒诞。她现这些七十来岁的老人,对自己的身体出现的症状完全门外汉。 什么虚火、湿气、体质偏寒,她们不琢磨,也不在意。身体不舒服了,就吃药,见效了就算过了关。没人去追问“这病从哪儿来”,也没人想过“下次怎么防”。蛐蛐没有插话,只是把腿从栏杆上放下来,活动了一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