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一片空地,空地上有人在操练。她数了数,操练的人大约有七八十个,穿的都是灰布短褐,手里拿着木棍,一招一式很有章法,确实像军队的路数。 空地的北边有一间大一点的屋子,门口站着两个人,腰里别着刀。安湄盯着那间屋子看了很久,忽然门开了,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。那人走路的样子很稳重,像是个当官的。 安湄认出了那个人——胡老板。法源寺里跟马文礼说话的那个络腮胡子。不对,那个是络腮胡子,这个没有胡子。但脸型和身材很像,可能是同一个人剃了胡子。 她正想着,那人转过身来,朝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。安湄赶紧把头低下去,趴在石头后面一动不动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抬起头,那人已经走回屋里去了。 安湄没有多待,又趴了一会儿,把棚子的大致布局和人数记了下来,然后悄悄撤了出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