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水珠,风一过就簌簌地落下来几滴。菜地里的苗子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碎的绿光,黄芪的叶片宽厚深绿,边缘的绒毛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白光。紫菀的茎秆又粗了一些,叶片舒展开来,边缘的绒毛在日光下泛着一层银灰色的光泽。 回了灶房,白芷道:“今日外头露水依旧重得很。”安湄点头:“可不是,方才往后山走一趟,裤腿全都浸得湿凉。”白芷问:“那粒种子,今日瞧过了?”安湄道:“还没动静。” 白芷问:“那你今日还打算专程过去看上一回?”安湄摇了摇头:“不去了,留到明日再看。” 白芷道:“那今日空闲下来,你可有什么打算?”安湄道:“我想往镇上走一趟,买几根细竹竿,再配一捆麻绳。”安湄说道,“地里的紫菀,茎秆长得一日高过一日,遇上大风,很容易被吹折吹倒。我想着在垄沟两边插上竹竿,横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