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流,那是疏勒国鼎盛时期留下的遗产,如今已褪色斑驳,却仍透着昔日的荣光。疏勒王端坐在王座上,身披深紫色锦袍,腰系金带,面容清瘦,眼窝深陷,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。 他已经年过六旬,须皆白,可腰板依旧挺直,目光依旧锐利。他的手边放着一根乌木拐杖——那是当年赤姬的金蚕蛊在他体内游走七天七夜后留下的纪念,每逢阴雨天便隐隐作痛。可他从不在人前拄拐,只有在独处时,才会扶着桌案,慢慢地走几步。 殿下,一个白衣少年负手而立。他面带微笑,微微欠身,不卑不亢。疏勒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从上到下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苍老却沉稳:“你就是大晟天子的使者?” 少年微微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,双手呈上:“在下奉陛下之命,特来呈上国书。陛下说了,王上的三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