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海棠树,和一旁没那么热闹的墨竹。 让人突然想听听竹叶间斑驳的光影洒在鹅卵石上的低吟,看看海棠花瓣落在窗棂上的灵动。 这和北州总是不同,北州总是能把索然无味的寒冷都能包容成扑面而来的热烈的地方,初到时总会被凛冽的寒风吹得睁不开眼。 后来每每看见凋零的叶,毫无生机的一片片白,只觉着被那份纯净的辽阔治愈了太多的不可言说。 而京州的冬日总不如北州的汹涌,那难得积起来的落雪都显得有些温润,所以京州的冬日也不会那么久,总是过早地就能听见冰面的断裂。 姜佑宁喝了一口云锦刚端过来的暖香桂栗饮,想着院中长出第一个花苞之时自己应该为它弹一曲阳春白雪的。 姜佑宁想着伸手夹起一颗越梅放入口中,酸甜的味道还没散开就被开门声吓了一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