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荒唐了。 李若荀在说什么? 他到底自以为是地在说什么? 李今越一把掀开被子坐到床上,指腹用力压在耳廓上,压得耳根疼。 他绝不可能那么想过。 太可笑了。 他怎么可能像李若荀说的那样,好像一个必须抱着父亲衣角才能活下去的小孩。 真恶心。 他才见过他几面?加起来总共说过多少句话?他凭什么用他对自己过往经历那点浅薄的了解,就来做出这样的评价? 那种被扒光了似的羞耻感从胃里顶上来,李今越脸色铁青。 他太自以为是了。 他…… “小荀!” 一声惊呼猛地穿透门板,穿透了他捂住耳朵的手掌。 李今越动作一僵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