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青春期说出再伤人的话,即使他几年不回家,李知非也只会低下头,说“是爸爸不好”。 他早已习惯父亲围着自己嘘寒问暖,习惯自己可以不回复,不接受,也不必担心那份关心有一天会消失。 可今天,父亲不再看他了。 李知非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李若荀身上,听见他道歉,还急得提高声音: “你道什么歉?你又没有做错!” 李今越在茶几旁,手里捏着刚刚拿起来的药盒。 他垂下眼,视线从上面一行行细小的药品说明扫过,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。 客厅里只剩游戏背景音乐还在若无其事地循环,夹杂着李若荀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 沉默几秒后,李今越放下药盒,低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 李若荀抬眼看他。 李今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