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一道裂纹从碗口直贯碗底,像一条干涸的河终于断了。她没松手,碗没碎,还连在一起。她把粥倒进另一只碗,拿着裂碗走到灶台边,放在灯下看。裂纹比头丝还细,光透过来,像一道闪电。 洛青州从铁铺进来端粥,看见她捧着碗呆。“怎么了?” “碗裂了。” 他接过去看。碗底那个“洛”字还在,裂纹从字中间穿过,把“洛”分成两半。他用手指摸了摸裂纹,不割手,但能感觉到缝隙。 “还能用吗?” “不能盛粥了。会漏。” 她把碗放回最里面,和其他碗摞在一起。那只碗在最上面,裂纹朝外,像一个受伤的人捂着伤口。 大山端粥的时候看见了,问要不要扔了。秦蒹葭说留着。大山没再问。石头跑进来,踮着脚看碗,伸手想摸。秦蒹葭把碗拿高,不让他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