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辜,只图强冲。此罪无可推脱。” 说罢,喝道:“押去辕门外,斩了!” 两个军士扯住木枷,将团练使拖起。那厮到了此时,方才慌了,双脚乱蹬,只管叫道:“我是朝廷命官!梁山草寇怎敢杀我!” 秦明大喝道:“昨日若不是寨主有令,秦明那一棒早结果了你!今日多活一夜,已是便宜!” 刀手把团练使拖出辕门。只听一声锣响,少刻便将级挑了进来,挂在木架之上。 寇州军士见了,个个低头。 萧嘉穗道:“还有冤屈的,出来说话。” 这一回,军中再无人顾忌。 寇州军里先走出一个白老军,指着跪在后面的一个押官,说道:“小人告这厮!” 那押官把眼一瞪,老军却不退了。 萧嘉穗问道:“他害你甚么?...